阿不福思说:“阿利安娜都喝。我一般趴羊肚子上吸。”
克莉丝汀猛一回头,果然见阿利安娜在小口小口喝着羊奶,登时无语了:“好嘛,难怪阿不思对你这么有意见!你就是这样养妹妹的。”
……
日暮西山,三个人带着画板,赶着羊往回走。
回到邓布利多家的客厅里时,格林德沃和阿不思坐在桌几前,他们的稿纸从桌面上一直堆到了地上,到处乱飞。
克莉丝汀当做没看到,带着阿利安娜往楼上走,阿不福思忍无可忍,对着一堆羊皮纸用了个漂浮咒,客厅才算整洁了一点。
阿利安娜画的阿不福思牧羊图真的蛮好看的,克莉丝汀把它摊在卧室的桌板上,琢磨着找个机会把它裱起来。
晚餐吃得挺随意,阿不思煮了点面条,味道还行;但是克莉丝汀吃着就有点怀念格林德沃用变形术搞出的食物了,她咬了一口水煮蛋,一抬头,就看格林德沃对她扬了下眉梢。
……好家伙。
克莉丝汀硬生生把话吞回去了,她不想让这家伙太得意。
阿不思做的面条还是好吃的。
……
勉为果腹和珍馐美味还是有一定区别,克莉丝汀吃饱后就有些晕碳,准备上楼先休息,离开桌的时候才注意到阿利安娜没吃两口。
克莉丝汀睡得早,冲完澡的时候顺带往楼下瞟了一眼,发现格林德沃和阿不思还在楼下聊着,客厅还亮着灯。
白日晴朗,夜晚更加晴朗,天空万里无云,仅有一轮明月凝固在深蓝色帷幕上,洒下万丈银辉。
阿利安娜一整天似乎都状态不错,晚些的时候还会注意着在烛光下看她的画,摆弄她的毛线衣;楼下传来很轻的一阵两阵交谈声,好像是男孩子在讨论什么,他们也知道楼上有人休息,刻意压低了声线。
崩溃来的就是一瞬间。
没有哭泣、没有嚎啕,甚至攒不出一滴眼泪,阿利安娜浑身颤抖,慢慢蜷缩了下去,倒在了卧室光洁的地板木上。
克莉丝汀几乎是第一时间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很轻地环住了阿利安娜的肩膀。
阿利安娜睁大着眼——但她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神采,湛蓝色的眸子满溢着恐惧和空洞;她浑身哆嗦,气息也喘得不匀称,下意识用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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