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身体里的默默然,我想试着研究一下……我很早就和格林德沃说了。”
“盖勒特从来没有告诉我。”阿不思说。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格林德沃只是想利用你,利用你的人脉,能力——帮他在巫师界快速建起一整张势力网络。”克莉丝汀厌烦地说,“格林德沃是一个很邪恶的人,他的坏已经坏到骨子里了。”
阿不思艰难地说:“那你还对他这样……这样……”
“这样好?”克莉丝汀摊手,对阿不思坦坦荡荡地说,“他是一个坏蛋,不妨碍我仍然爱他。”
这句话似乎完全把阿不思震撼到了,他难以置信、怔怔地看了克莉丝汀许久,像是完全不认识她,又像是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她了。
“总而言之,”克莉丝汀把话题又拉了回去,“阿利安娜的情况很严重,也很复杂,但是不是无药可救,或多或少可以想点法子。如果连你我这样的巫师都放弃默然者,或许世界上也没有人能救他们了。”
又是长久的一阵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晚风轻盈地掠过整片山谷,和软地撩动阿不思殷红的耳发,他沉默着,许久,才极缓慢、极缓慢地对克莉丝汀说:“我一直想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克莉丝汀也有些意外,她没料到阿不思会说出这种话。
克莉丝汀想了想,对阿不思说:“总有人会将没有意义的事坚持到底,阿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