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德怀特攥紧了拳头。
“哮喘，我妹妹她有哮喘，需要药。”
士兵看了德怀特一眼，又看了看蒂娜，站起来，从腰后拿起对讲机。
“医护组，三号库房，有人哮喘发作。”
十几秒后，一个戴着红十字袖章的人跑过来，背着医疗包。
他蹲在蒂娜面前，拿起听诊器贴在胸口上，然后翻开蒂娜的眼皮看了看，从包里拿出一个雾化器和一个铝罐，把药水倒进雾化器里，罩在蒂娜口鼻上，按下开关。
雾化器发出嗡嗡的声响，白色的雾气弥漫在蒂娜的口鼻周围。
蒂娜的呼吸慢慢平缓了，嘴唇的颜色也从青紫变成了淡红。
德怀特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妹妹蒂娜。
蒂娜伸手摸了摸德怀特的头发，没说话。
士兵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外面不好找药，加入保护伞公司，上班干活，赚积分，换药，比你们在这儿等死强。”
德怀特抬起头，看着那个士兵，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没找到。
蒂娜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她摘下雾化器，递给那个医生。
医生表示：“你先拿着吧！下次复发还能用的上。”
“谢谢……”
蒂娜站起来，手扶着德怀特的肩膀。
德怀特也站起来，把蒂娜的手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别怕。”
德怀特说。
蒂娜看着德怀特。
“我没怕。”
蒂娜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一旁妻子雪莉高兴把蒂娜拥到怀里，德怀特高兴抱住自己妻子和妹妹。
圣域的广场上，那些从厂房里被带出来的救世军成员正在排队。
有人在登记，有人在发水，有人在分发食物。
德怀特站在队伍里，蒂娜靠在雪莉肩膀上，闭着眼睛。
远处的天际线上，太阳正在落下。
被染成暗红色的云层像一块巨大的烫伤膏，贴在天的伤口上。
卡车发动了，一辆接一辆，驶出圣域的大门，朝亚历山大社区方向开去。
理查德悄悄骑着马远远跟随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