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加注,有人在弃牌。
肖恩输了几把,把筹码推过去,又赢了回来。
格伦一直没怎么赢,也没怎么输,端着杯子坐在那里,看着牌,偶尔说一句话。
摩根赢的最多,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吉姆输光了,靠在椅背上,喝啤酒,不玩了。
莫拉莱斯的雪茄抽完了,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
“矿场那会儿,谁能想到有一天能坐在这儿打牌?”
吉姆端着杯子,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啤酒道歉:“我反正没想到,那会儿我只想活着,多活一天算一天。”
摩根把牌拢好,开始洗道:“现在呢?”
“现在——”
吉姆顿了一下,接着道:“现在想戒酒的话,多活几年。”
几个人同时笑了,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酒吧里传得很远。
肖恩端起杯子,和格伦碰了一下。
格伦也和肖恩碰了一下。
两个人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