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
姜蜜无辜地眨了眨眼,上挑的狐狸眼里藏着狡黠,“被我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不行就不行呗,明儿我去镇上卫生所给你抓几副中药……”
“你闭嘴!”
贺铮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大步逼近。
他真想把这女人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少跟我玩这种把戏,你休想激我,别以为我会上当!”
他粗暴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管你今天装得有多像样,这招在我贺铮面前没用!”
说完这话,贺铮大步流星地走到柴垛旁,拎起那把缺了口的破斧头,对着一块粗壮的榆木疙瘩狠狠劈了下去。
“砰!”
木头应声裂成两半。
姜蜜在心里咂了咂嘴,暗叹可惜。
这糙汉定力还挺强,激将法居然对他没用。
要是能把这满身腱子肉的野男人办了,那滋味得多绝。
她还真希望这糙汉能上钩呢,刚才隔着那层单衣贴在一起的时候,那肌肉的手感可太好了。
她也想尝尝真刀真枪办正事是什么滋味。
不过不急,都在一个屋檐下,肉长在锅里还能飞了不成。
——
大队划分的第三小队责任田里。
楚窈提着一把旧铝水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
几个村里的年轻后生正光着膀子锄草,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李麻子眼尖,大老远就瞧见了这抹俏丽的身影。
他丢下手里的锄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流里流气地吹了个口哨。
“哟!这不是咱们村长家的千金吗?大热天的跑这儿来,这是心疼谁呢?”
旁边几个单身汉跟着哄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往楚窈身上扫。
村里人都知道楚窈小时候烧坏了脑子,说话结巴。
这几个老光棍打心底里瞧不上她这股傻劲,可偏偏这傻丫头随了她娘,身段玲珑,小脸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加上又是村长的独生女,谁要是把她弄到手,后半辈子都不愁没精细粮吃。
李麻子两步跨上田埂,堵住楚窈的去路。
“楚窈,跑这么急干嘛?你李哥我也渴了半天了,这水先给哥对付一口呗?”
说着,他伸手就往那铝水壶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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