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猪肝色,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她怎么知道的!那天砖窑外面踩断树枝的人是姜蜜?!
“你个烂了舌根的贱蹄子!我撕了你的嘴!”赵寡妇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就要往姜蜜脸上扑。
姜蜜眼底冷光乍现。
她非但不退,反而抬起右腿,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掌直接踹在赵寡妇坐着的那个烂树墩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大半人高的树墩子连着根部被踹得晃了三晃。
赵寡妇吓得腿一软,硬生生停住了扑上来的动作,一屁股跌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少拿你那沾了屎的手碰我。”
姜蜜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冷得像冰,“自己做的那点子脏事,真当全村人都是瞎子和聋子?你整天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眼珠子黏在别人的男人身上,有啥用啊?”
姜蜜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赵寡妇,字字诛心。
“别人的男人,再好也是别人的。你就在背地里酸死、眼馋死,我家贺铮也连正眼都不会施舍给你一个。
就你这种满身骚气的破落户,就算你脱光了躺在地上倒贴,贺铮都嫌你辣眼睛!”
“你——”赵寡妇气得两眼翻白,捂着胸口倒抽冷气。
“管好你这张臭嘴。再让我听见你乱嚼我家贺铮的舌根,下回我直接去大队部敲锣,让全村人都去参观参观王木匠答应给你打的那个新梳妆匣子!”
扔下这句绝杀,姜蜜懒得多看这群呆若木鸡的长舌妇一眼,夹着布料,转身踩着土路扬长而去。
直到那道俏丽的身影拐进前面的岔路,大槐树底下才猛地炸开了锅。
“哎哟喂!赵寡妇,你真跟王木匠在砖窑里那啥了?!”
“我的老天爷,那王木匠都多大岁数了,你图他啥啊?图他不洗澡?”
赵寡妇被几个婆子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捂着脸像丧家之犬一样朝村尾跑去。
姜蜜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心情大好。
解决掉这块绊脚石,她步子迈得更轻快了。
姜蜜夹着那卷布料,脚步轻快地顺着黄土路一路走到了大队的大豆田。
此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晒得地里的庄稼叶子都打了卷。
大队里的人正弯着腰在田间地头拔草松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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