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甩干水,用干稻草扎成一把。
等贺铮推着空碗回来,姜蜜已经把东西全规整好了。
“赵奶奶怎么说?”姜蜜把陶罐抱进独轮车的大竹筐里。
贺铮走过去,单手接过陶罐放稳:“老太太挺高兴。说这手艺比省城酒楼里的大师傅还地道。”
老太太刚才端着碗,眼眶都红了。拉着他的手直夸姜蜜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媳妇。
“那是。”姜蜜一点不谦虚,扬起下巴,“你媳妇的本事大着呢,以后你就擎等着享福吧。”
贺铮没反驳。
他去柴房找了一块干净的破麻袋,严严实实地盖在木桶和陶罐上。
用麻绳把独轮车上的竹筐绑紧。
“走吧。”贺铮把搭在肩膀上的布毛巾扯下来擦了把汗,双手握住独轮车的车把,稳稳地推了起来。
姜蜜锁好院门,小跑两步跟上。
两人专挑着村后头没人的偏僻小路走,绕开了爱嚼舌根的村口大树底下。
土路坑洼不平,贺铮推着一百多斤的东西,步子却迈得极稳。
那件深灰色的跨栏背心很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饱满的背阔肌线条。
姜蜜跟在旁边,时不时拿手里的蒲扇给他扇两下风。
“热不热?”姜蜜凑过去问。
“不热。”贺铮目不斜视,“待会到了镇上,你跟在我身后。”
姜蜜挑眉:“怎么?”
“棉纺厂人多眼杂。要是遇到戴红袖章的或者是保卫科的人巡逻……”
贺铮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她,语气非常严肃,“你直接跑。往人堆里扎,别回头看我,也别管车子。”
姜蜜停住脚,蒲扇在手里敲了两下。
“贺铮,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贺铮被问得一愣。
“我是你媳妇。”
姜蜜上前一步,手指直接戳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力道不大,却格外戳人,“遇到事我扔下自家男人跑路?你当我是许子清那种没种的孬货?”
贺铮浑身肌肉猛地绷紧。
胸口被她戳过的地方,跟过了电一样酥麻。
“情况不一样。”贺铮声音有些哑,“抓着是要批斗的。”
“那我也跟你一起。”姜蜜拉住他的衣角,语气软了下来,“我们是两口子。要罚一起罚,要吃肉一起吃。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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