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弄得没个分寸,我才抱怨腰酸。您怎么连这个也当真啊。”
听到女儿这番话,张红琴先是愣了一下,仔细观察了姜蜜的气色。
姜蜜的面色红润,皮肤甚至比以前在娘家时还要白皙细腻,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滋润得极好的娇俏感。
身上穿的棉布衣服也是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扯烂的痕迹。这哪里是被家暴的凄惨模样?
张红琴作为过来人,一转念就明白了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腰疼”“腿软”到底是怎么回事。
搞清楚这是两口子新婚燕尔的亲密话后,张红琴一张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尴尬地拍了拍大腿。
“哎哟,你们这两个小年轻,大白天的在院子里说这些……这谁听了不误会!”
“那是咱们自己家里,又不是大马路上。”
姜蜜笑着给张红琴倒了一杯热水,“您就是关心则乱,听风就是雨的。”
张红琴喝了口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那小白脸的事呢?你真跟他断干净了?”
提到许子清,姜蜜收起了笑意,表情认真起来。
“断得透透的了。娘,您不用再提他了。许子清和那个女知青王晓燕搞破鞋,被大队长逼着结了婚。后来他还去公社写举报信诬陷别人,已经被抓去采石场劳教了。这事十里八乡马上就会传遍的,您回村打听打听就知道。”
听到许子清被抓去劳教,张红琴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后怕和庆幸。
“抓得好!”张红琴拍手称快,“幸好你悬崖勒马,没跟着这种坏种牵扯不清。不然现在连咱们老姜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姜蜜趁热打铁,打开了墙角的柜子,给张红琴看了看里面放着的白面、挂面,还有贺铮买回来的白糖、奶糖和雪花膏。
“您看看,贺铮能挣钱,对我又大方。他现在带着装卸队干活,一天能挣不少。我们俩商量好了,等秋收一过,就把这院子里的土房全推了,盖三间大瓦房,还要搭个专门洗澡的屋子。您说,我这日子过得还不够好吗?”
张红琴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再听着盖大瓦房的计划,嘴巴惊讶得半天没合拢。
她激动地抓住姜蜜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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