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件事办得好。我今天在装卸队扛包的时候还在想,这几天得托人去镇上找个做大锅饭的师傅,免得把你累坏了。没想到你都在家里安排妥当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姜蜜扬起下巴,有些骄傲地看着他。
这声“谁媳妇”极大满足了贺铮的自尊心。
夜色渐渐浓了,贺家小院的灶房顶上冒着一丝微弱的白烟,空气里飘散着肉包子的诱人香味。
姜蜜手脚麻利地把贺铮带回来的几个大肉包放在蒸屉上溜热了,又顺手烫了一把新鲜的小青菜,盛出两大海碗热气腾腾的菜汤。
贺铮跑遍了镇上的砖窑厂和木材厂,下午又去装卸队扛了半天水泥,肚子早就饿得直打鼓。
看着桌上的饭菜,贺铮也不客气,洗干净手就跨坐在长条板凳上。他抓起一个白面肉包子,三两口就咽下去大半个。
姜蜜双手捧着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咬着。
猪肉大葱的鲜香馅料混着油汁溢满口腔,她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贺铮的肩膀结实宽阔,穿着一件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干的粗布背心,脖颈的肌肉因为咀嚼而隐隐隆起。
“贺铮,姜涛这几天在装卸队表现怎么样?”姜蜜咽下嘴里的包子,轻声问了一句。
贺铮动作一顿,嚼吧嚼吧咽下去,端起粗瓷大碗喝了一口水才开口:“还行。前两天累得直哼哼,手心和脚底板上全是血泡。今天倒是一声没吭了。老孙那人手底下狠,专门给他派最重的水泥包和石灰袋子让他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