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姜蜜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黑色的粗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排泛着微光的细丝。如果不凑近看,几乎以为那就是一层淡淡的红色烟雾。
秦大娘没有说话。她转身从里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用布包着的陈旧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架在鼻梁上。
然后,她从自己衣服的前襟上拔下一根细细的绣花针。
秦大娘弯下腰,用那根绣花针的针尖,屏气凝神地挑起最边缘的一根丝线。
“没断……”秦大娘喃喃自语,声音里夹杂着些不可思议。
她放下这一根,又挑起旁边的一根。一根接一根,她仔仔细细地把那铺在黑布上的丝线全部查验了一遍。
等到全部验完,秦大娘直起身,摘下老花镜,眼里满是震惊与骇然。
“这……这是你劈的?”秦大娘盯着楚窈,那眼神仿佛看一个怪物。
楚窈紧张地捏着衣角:“是、是我劈的。大娘,是不是、是不是劈断了?”
秦大娘直起身。
她摇了摇头。
楚窈急得眼眶泛红,以为自己搞砸了:“大娘,您别赶我走!我再试一次,我这次肯定能劈好!”
秦大娘紧紧盯着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丫头,你以前拜过师?”
楚窈被问得一头雾水,慌忙摇头摆手:“没、没有!我一天都没学过!”
秦大娘眉头紧锁,视线锐利地扫过黑布上那排细若游丝的线:“没学过?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劈出这三十二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