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发疯。”姜蜜没好气地伸出手,一把拍掉腰间那只作乱的大掌。
“昨晚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只洗澡。结果呢?在洗澡间里按着我来了好几次,连哄带骗的!”
姜蜜回想起昨晚在狭窄木桶里的荒唐,“我这腰到现在还酸着呢,你居然还敢提?”
贺铮不痛不痒地受了她一巴掌,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拿到嘴边亲了一口。
“那不一样。”贺铮理直气壮,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无赖的笑意,“昨晚怎么能算数?昨晚是在木桶里,在洗澡间。这可是新房的正屋大炕。不在这新炕上痛痛快快地滚一圈,这房子住进来它不圆满啊。”
“借口!你这就是精力过剩没处使。”姜蜜挣开他的手,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她上下打量了贺铮一眼。这男人在房顶上晒了半天,出了一身透汗,刚才在席面上又被轮番敬了不少酒。
此时混杂着劣质白酒的辛辣味和浓重的汗酸味,直冲鼻腔,熏得她想吐。
“你浑身臭死了,全是酒气和汗味。”
姜蜜抬起手在鼻尖扇了扇,故意板起脸,“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要出去看看胖大嫂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帮忙。”
贺铮见她来真的,也不敢再继续浑说。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跨栏背心,确实有一股不好闻的酸馊味。
“行,听你的。”贺铮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一把姜蜜毛茸茸的发顶,“等我洗干净了再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