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提,只是沉默。
温京妤也只是说让她注意身体。
隔着病房门,她往里面看了一眼,海良育已经熟睡。
温京妤便说:“老师好不容易平稳下来,我就不进去惹他老人家生气,师娘,我很抱歉。”
陶琳摇摇头,并没有怪她的意思。
温京妤坦诚说:“老师的专业固然权威,但是师姐的未来和前途也很重要,师母,我不知道我做错了没有?”
陶琳转过头认真看她,说:“人生本就有很多岔路,选择是每一个人所拥有的权利,你不必跟我道歉,师娘怎么会不明白,你要承担的压力比一诺多很多,你都能为你师姐谋一个将来,而作为父亲,他都没有好好帮亲闺女打算过,京妤,师娘能怪你什么呢?”
温京妤心宽许多,安慰师母几句,恳求道:“老师这个时候未必愿意见我,还请师娘帮我多劝劝他,让他安心,我们不会让他失望的。”
陶琳对项目的事了解不多,但她了解温京妤。
“嗯,我相信你,带上你师姐,好好去干吧,师娘看好你们。”
齐瀚洋听到,也过来表决心凑热闹,举了举手,又觉得哪里不对,把手放下,声音都跟着心虚几分,说:“师娘,还有我呢。”
陶琳目光和善看向他,冲着他笑一下:“对,还有你这个小猴子,去吧,你们老师这里还有我呢,放心。”
周一,贺知潮亲自来到科研中心,召开会议,确定了按海一诺的新方案实施开展,并表示他会全程跟进。
海一诺紧张的满脸涨红,贺知潮就让温京妤代替她做内容分析汇报。
一场3个多小时的会议开下来,众人都有些疲惫。
中途休息时,贺知潮以手握拳咳嗽了两声。
温京妤从文件资料里抬起头,关心问:“贺总,您不舒服吗?”
贺知潮又咳两声,说:“不打紧,喉咙有些痛,应该是昨晚工作太晚,又着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