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贺知潮看她一眼,没说话,又一口气喝了半杯。
温京妤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握着水杯的手,手指干净纤长,骨量轻薄,握紧水杯时手背上有微微突显的青筋。
目光从他的手移开,他又轻仰着头喝下一口,喉结滚动,有种说不出的欲。
贺知潮把水杯放下,兀自走去客厅沙发前坐下。
靠进沙发,他才转过头看温京妤,说:“那就有劳你今夜留下来照顾我了。”
温京妤震惊不已。
贺知潮又补充道:“不能吃药,也不能喝酒,谁知道我夜里会不会突发高热,身边总要有个人的。”
虽然觉得不大合适,但温京妤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贺知潮在等她的回复。
片刻,温京妤终于点头,说:“好。”
温京妤留在了贺知潮对面的客房里,雨声吵的人难以入眠。
凌晨三点,温京妤听到门外脚步声。
为了防止贺知潮有什么动静她听不到,她房间的门并没有关紧,而是留了一条缝。
从床上起身,脚步声已经往一楼去了。
温京妤打开门时,楼梯的感应灯还亮着。
下了楼,温京妤听到贺知潮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低沉。
“没什么事……嗯,明天去公司再说……不用,这个项目我亲自跟……”
转过身,温京妤就站在不远的楼梯上。
“怎么?”
贺知潮收了手机,看向她。
温京妤有些担心,也是没想到这么晚了他还在工作。
温京妤问:“你还没睡?”
贺知潮走近,来到她面前。
温京妤站在楼梯的台阶上,视线几乎与他平齐。
贺知潮说:“有个文件很急,需要我过目,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
温京妤的眉角始终拧着,眼神里是满满的担忧。
贺知潮好整以暇看她,笑了一下,然后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问她:“还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