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对了,我听说你最近也感染了流感,怎么?没人照顾你么?”
宋昱:……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就连温京妤都觉察出他话里的炫耀之意,不禁有些尴尬起来。
果然,宋昱草草说了一句让他注意休息后,就毫不客气挂断电话。
40分钟后,贺知潮退了烧,莫名其妙发了一场汗。
他转头向窗外看去,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太阳还没有出来,并不刺眼。
温京妤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沉沉睡去。
她守了一夜,终于还是没熬得住。
贺知潮把身上的毛毯拽下来,盖在她身上后,弯腰将她从沙发里抱起上了楼。
温京妤也只是挣扎了一下,眼睛无意识的睁开一瞬,又重重合上,彻底进入无意识的状态中去。
把温京妤放在客房的床上,贺知潮并没有急着直起腰,而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近距离的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沉睡的眉眼一路向下,经过小巧挺翘的鼻梁,最终落在她的嘴唇上。
拇指轻抚上她漂亮的唇形,沿着她的下唇线摩挲,一直滑向她的唇角,似蝴蝶羽翼拂过的那般轻,深怕扰了她的好梦。
他记不清有多少个夜里,她闯进自己的梦中,在他的梦境里肆无忌惮,胡作非为。
也记不清多少个午夜梦回,他一个人从床上惊坐起,满头大汗,感受身体极度兴奋过后带来的空虚。
无论梦中的她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这一刻清晰真切。
她近在咫尺,睡的像是毫无防备的小鱼。
垂在额前的发梢触碰到她的鼻尖,她也只是动了一下,没有睁眼。
贺知潮的视线将她的唇线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他终于说:“京妤,可以亲一下吗?”
“你不答应,就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