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数年时间我才能发觉。”
“既然他已离开青州,我便送书信去各州,令师弟师妹小心些,切莫被他给报复了。”
陈宁道:“师姐可放心,若是青州那边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收到。”
“只要禹有德敢再踏入青州,我便能寻到他。”
“麻烦你了。”
谭紫南颔首,引他去竹楼,路上问道:“近来可有修行上的困惑,不妨与我说说。”
陈宁闻言,蓦然想起控虫秘术的事,询问道:“师姐你可有操控虫类异兽的秘术?”
“我最近偶得了几只异虫,却没有手段能控制它们。”
女人停下脚步,面露沉思,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交托到他手上。
“这枚玉简中有道名为驭虫咒的控虫秘法,是云上宗当初从私入沛州的魔修手中缴获而来的,虽说是魔修所修炼的秘术,但这驭虫咒只是术法,未必不能用于正道。”
“若你真要修炼此术,掌握粗浅控虫之道即可,切莫修炼至高深境界,免得被虫法心经扰乱心神,走火入魔。”
陈宁轻声笑道:“谨遵师姐教诲。”
这驭虫咒能扰乱修炼者心神,他本不该冒险修炼才对。
正巧他识海中净心莲台专克这诡异虫法心经,只是修习些浅显的控虫术法问题不大。
……
残阳如血,落入平地。
陈宁与谭紫南探讨修炼问题数个时辰,才返回到了漱玉庄中。
药庐内,他盘膝在床榻上,修习刚得到的驭虫咒。
“蛰声入脉,百窍生烟,蚀骨为壤,饲尔饥年……”陈宁阖目运转虫经心法,唇齿间吐息明明无声,周遭却陡然漫起幽冷。
“借尔千目窥阴阳,剜我心头饲幽冥……”
那玉罐被他用神识摄取起来,噬金虫听了心经后愈发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