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就是她,就是她挖了我的眼睛!这个女人,她不是人,她是大妖!”
瞎子大声吼出来,急得要火上房,白莹莹‘咯咯’笑着,手指微抬,灵力拂过,定住他的身形,“急什么,一回生,两回熟,我们这是第几次见面了?”
瞎子心中咆哮:他一回都不想见。
但他喊不出来。
他像是被一团无形的气场包裹而起,隔离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新源震惊看着,额上冷汗往下落,白莹莹转头走人,“将行止,我上楼看望病人,这两个人,你自己处理。”
将行止点头,看着陈新源,一双眼睛渐渐变得墨绿:“我,僵尸,她,大妖,你不是知道吗?”
陈新源脑中‘轰’的一声响,咬了咬牙,腿都在抖:“那,那我师父怎么样了?”
“你师父谁?”
“白砚。”
“哦!雾山的那条长虫啊,死了。”
将行止轻描淡写的说,僵尸指甲变长,他咧着嘴笑,看着陈新源一副要晕倒的模样,他问,“楼上那个叫唐静的警察,是怎么受的伤?”
陈新源脸色一白,咬死不说:“她怎么受的伤,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将行止忽的凑近他,慢声说道,“她的身上,有你留下来的味道。你们长虫的味道,真让我恶心啊!可惜,你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惹她呢?那可是我家姐姐的人。”
五指戾出寒光,其中一片指甲飞出,重重扎在陈新源肩头,陈新源惨叫,翻滚在地。
剧痛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出了门,一步一步往天台走去。
不!
我不想跳楼,拉住我,救我!
他心中拼命嘶喊着,但离天台还是越来越近。
“什么声音?”
唐静突然侧耳听着,她刚刚醒来,精神还好。
白莹莹给她扔过去一只果子:“可能你幻听了吧,这是医院,有人大喊大叫很正常。”
“不是,我听到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求救。”
“那是你听错了。”
白莹莹开口,“唐警官,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