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落雪都似凝滞。
剑拔弩张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赵诗蓝披着大衣立在人群后,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一众手下,开口:
“蒋政青,我哥要见你。”
蒋政青挂掉未接通的通话,急,但很清醒,有陈京年在京城,陈幼恩就出不了大事。
他抬眼,扫过围拢的人。
这些平日里对他客客气气的人,终究是赵家豢养的死士。
食人之禄,忠人之事。
平日俯首帖耳,一旦主家有令,便成了无情刃器,六亲不认,杀伐果断。
蒋政青抬手随意擦了擦脸颊再次渗出的血,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语气轻描淡写。
“行,那就走吧。”
他迈步朝前走去,步履稳而缓。
周围的人却下意识收紧了阵型,脚步轻挪,防御姿态拉到极致,人人如临大敌。
可蒋政青自始至终从容自若。
一身伤,一身酒渍,在层层围堵中,依旧不慌不忙。
众人越是戒备森严,他越是游刃有余。
孤身一人,便压得一众人不敢轻举妄动。
书房。
壁灯暖光压着冷调奢意,门外两道笔直身影守岗。
陈京年放下手机。
长久沉默后,重新拨出一通号码。
片刻,听筒里飘来张正善懒洋洋的调子:“大哥,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这么晚还打电话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有社恐症?”
“我们这种人一般不爱接电话的。”
陈京年不轻不重喊他大名:“张正善。”
对方微顿,收了几分散漫。
“以后,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不能让陈幼恩知道,我在你背后给她排任务的事,听懂了吗?”
张正善愣了一下,语气瞬间八卦起来。
“你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
“哦……”
张正善拖长语调,浮夸得刻意,多日被压一头的恶气终于泄出来,“那看来是分手了,还是陈幼恩单方面甩的你。”
他啧啧两声,故作惊叹。
“哇~我知道你很牛逼,但你现在先别牛逼。”
“你被甩了诶,陈京年。”
陈京年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转而拨幼恩的号码,响到尽头,无人接听。
再打,依旧是忙音般的沉默。
联系不上。
他指尖按了按眉心,心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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