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愚那边怎么样?”
“有人看着,刚刚给到我的消息,昨晚符若差点被刺杀。”
幼恩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声音低下去:“我本来以为,背后的人还想利用符若什么,竟然已经到了要杀她的地步。”
但上次符若并没有透露半分。
那不是符若的性格。
或者说,符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知道些什么。
“另外,林若愚去看望过一个人。”
蒋政青说:“巧的是,那人在特训营也有任职,要去见见吗。”
幼恩眨了眨眼:“你说的应该是周平津口中那个爱下围棋的老师,我查过他,身份很普通,白手起家,表面看,没什么奇怪。”
他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发丝,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了一下。
“先别想了,伤脑子。”
幼恩立马皱起眉头,手扶着额头,装头疼,然后往被子里一倒。
耍赖,不起床。
蒋政青看了她两秒,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手臂收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背。
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着。
她很快察觉到,他身体某处有复苏的趋势。
她呲溜一下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就往床边挪,动作快得像只被烫到的猫:“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不行。”
她边披衣服边念叨。
“我还年轻,身体重要。”
蒋政青靠在床头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失笑摇头,他手臂枕在脑后,浅色瞳仁追着她的动作。
白月光,白月光。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