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绷的棱角,仿佛悄然被抚平。
她鼻尖一酸,没抬头。
陈京年看着她:“你根本不打算让我知道这件事,对吗?”
幼恩从包里摸出纸巾,低头替他按住流血的伤口,才回答。
“对,我自己能解决。”
陈京年没有动,任她按着。
“那甚至于往后你的日子里,有我,或是没我,对你而言,都没有区别,是吗?”
幼恩的手在他手腕上停了一下。
纸巾很快被血浸透了,她又换了一张,按上去的时候声音放低了几分。
“……有区别。”
旁边方才还高度紧绷待命的武家保镖集体愣住,气氛急转直下,不是,怎么忽然切频道了?
许季燃烦躁地伸手抓了一把头发。
这一刻他总算读懂温舟铠那句话。
你哥的情敌根本不是我。
她不说话,陈京年低头看着她,追问:“嗯?”
她终于说:“目前有区别。”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那句“目前”在他嘴边转了一下又被咽下去了:“……别再用这种拿自己涉险的方式布局。”
“我知道了。”
陈京年深深凝视她许久,扫过一旁还没退走的旁人,微微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落下来。
“白崇祐,是吴芊慧的儿子。”
幼恩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也是你弟弟。”
陈京年的气息在她耳侧停了一瞬:“你知道了?”
“我确实知道了,但你可能不知道。”
陈京年眉梢微抬。
“什么?”
幼恩瞪着他:“你弟弟把自己脱光了躺我床上勾引我,还说要穿裙子哄我开心。”
陈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