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捧着的锦盒递给旁边的叶嬷嬷。
叶嬷嬷打开,把锦盒里的东西给老夫人看。
秦老夫人不可置信的扫了眼锦盒里的东西,真的只有一幅画卷。
山水图是什么鬼东西?
而且今年压箱底的银票又去哪了?
那幅山水画下面空荡荡,并无瞧见银票。
秦老夫人脸色一下子黑了,有些想发作,但她也清楚,现在不是发作的场合!
秦大老爷的眼神一下子阴沉了起来。
呈王妃扫了眼锦盒,眉心蹙了蹙,又挪开目光,神色恢复如常。
下头坐着的客人们,心里头也是一惊。
郑家这是何意?
郑珹起身挠挠头,一脸憨厚跟秦老夫人说。
“郑某遥想几年前给老夫人贺寿,送了一尊金累丝嵌宝麻姑献寿盆景,老夫人您说,金玉俗物,显得您老一身铜臭了。
郑某今年特意寻了这样一幅满是意境的山水花鸟图,此画虽不是名师所著,却也是得来不易,老夫人德高望重,何等风雅之人,必定更喜欢这等清雅意趣,也不知合不合老夫人心意?”
眼见秦老夫人那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秦昭曦的笑意更浓了些。
旁边郑氏虽不敢笑,却紧紧攥着帕子,使劲憋着。
底下的贵客们脸上的表情更显诧异。
这郑家人实在憨厚了些。
老夫人当年那不就是客气一番。
谁人还能真的不喜金玉这等俗物了!
秦老夫人说不出话来。
郑珹又直勾勾盯着秦老夫人,似乎等她品鉴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