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相信他们能体会到区里的重视和支持,也会慎重考虑。”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谁都不得罪。
张主任一直听着,等几人都说完了,才开口,“两家企业的情况,都可以向开飞金属继续通报。我们管委会的态度是明确的:第一,实事求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能藏着掖着。第二,尊重企业自主权,我们是搭台、服务的,不能替企业当家。”
说到这儿,他抬起头,“但作为管委会,我们在‘服务’和‘搭台’的时候,心里也得有本账,有个倾向。长丰的资产如果能盘活,尤其是那笔债务如果能妥善处置,这不光是解决一个企业的问题,更是对我们园区整体营商环境和金融信用的一次提振,意义不同。
这个价值,我们在和企业沟通的时候,可以结合实际情况,适当地、如实地向他们说明。让他们了解到,参与解决不同的问题,对企业自身长期发展的外部环境,可能带来的不同影响。”
他看向王局长,交代了一句:“王局,你们局在准备长丰材料的时候,可以多从产业链互补、政策资源配套、以及未来园区规划重点支持的方向上,做一些深入的梳理。让企业看到前景,看到价值,而不仅仅是负担。”
“好的,主任,我们一定把工作做细。”王局长立刻点头。
“总之,”张主任最后总结道,“两条线都可以走,都要走稳。既要帮助企业成长,也要为我们经开区实实在在解决一些历史包袱,开拓新的局面。这里面有个平衡,也有个主次,你们具体操办的时候,要把握好。”
“明白。”付副主任和王局长同时应道。
会议结束,几人前后脚离开。
付副主任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脸色并不轻松。张主任最后那几句“意义不同”、“提振营商环境”、“主次”,听起来是原则,但倾向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王局长把长丰推出来,果然是戳到了上面最关心的地方。他有点烦躁,不是因为张主任的倾向,而是因为这种倾向一旦明确,很多事情的走法就会变。开飞金属那个年轻人,能顶得住这种“适当的说明”和“如实的沟通”吗?
他拿起电话,想拨给刘文辉,犹豫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