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于今日下午一时许,在断魂岭地区,被我新二团全歼!”
“联队长山本一木大佐被击毙!”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旅长的手僵在通讯员肩膀上。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
政委也站了起来,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糊糊洒了一地,但没有人去看。
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震惊。
难以置信。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喜。
“你说什么?”
陈旅长的声音都在发抖,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