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班再聊,便心事重重地走了。
见她走远了,季淮之才开口问道:“你知道白怜花是谁吗?”
听到这话,叶忍冬甚至都怀疑季淮之是不是没事找事了。
他身为季家的人,居然不知道白怜花?
眼下她搞不懂季淮之的意思,于是便沉声道:“她家和我家是世交,小时候认识。”
“那你知道她和我妈是什么关系吗?”季淮之追问。
其实也不怪他好奇,当初他在招待所那出了车祸之后,愣是昏迷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等他醒来的时候,白怜花早就已经嫁了人,而季家又对此事讳莫如深,要不是他最近渐渐恢复记忆,估计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在招待所,他和迟骋都被下药过的事情。
而叶忍冬显然不知道这些内情,她更觉得季淮之很莫名其妙,加上外边病人们已经开始挂号了,她便开口道:“这件事我不太清楚,要不你还是去问问妈吧。”
说完后,她便径直坐到了桌前,准备起今天上班要用的东西。
季淮之见此,也就不多打扰了,默默地离开了。
可在走出叶忍冬的诊室之后,他又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叶忍冬说这个人是她的年少好友,那自己妈又是和她怎么认识的呢?
不过他也知晓,从叶忍冬这里是获得不了答案了,只能选择从他妈那边入手。
于是当天下班之后,他便回家找了周秋菊。
奇怪的是,周秋菊并不在家。
程家。
周秋菊去找了程所长。
“你想让淮之回京城工作?”程所长有些不解。
王奶奶也是一脸疑惑:“淮之在这边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周秋菊叹了口气。
“他爸年纪大了,一个人在京城那边,和孩子聚少离多的,我又没办法老是两头跑,思来想去就找你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淮之推荐到京城那边工作。”
正在这时,季淮之走了进来:“为什么要让我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