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爷自己走。”温江柏不敢发火,强压着声音里的怒气。
冯氏很快知道了来龙去脉,忙不迭去安慰丈夫。
温江柏满心不怠。
“我爹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嫡长子,不能看不清眼前的路?”
他对冯氏大吐苦水,“只要清栀还是咱们勇国府的人,咱们勇国府的前路便亮如白昼,我简直兴奋难眠!”
“爹竟然要把清栀和咱们勇国府分开算?我看他才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