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国师府!”
国师府内,温清栀接过桂兰端来的药,伸手探了下碗沿的温度,端着苦涩的药进了父亲房里。
自从今日凌晨家中被人潜入,父亲的房间里便多了一个人。
太师椅上,父亲和一个长相昳丽的少年郎相对而坐,两人的神色皆不好看。
注意到父亲嘴边的鲜血,温清栀瞳孔微颤,忙将药递过去,急道:“爹爹,可是之前被温三金打伤的伤又恶化了?”
郭子舒摆手,咳嗽两声,掌心一片猩红。
他拿起帕子随意擦了擦掌心的血,将女儿端来的汤药一饮而尽。
并未向女儿介绍身旁长相昳丽的年轻郎君,缓声道:“你去门口等着,宫里的人很快就要查到国师府了。”
“宫里的人?”温清栀不明所以,“他们要来查什么?”
长相昳丽的年轻郎君轻笑了声,“还能查什么?自然是来查我的。”
他斜了眼身旁脸色苍白、病歪歪的郭子舒,“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爹。”
“说得那么天衣无缝,将我骗到了你们天启,又斗法斗不过一个小姑娘。现在好了,我的位置被算到了,你们灵越的皇帝要派人抓我了。”
温清栀脸色瞬间煞白,不敢置信看向父亲:“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