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一样滑不留手,轻轻松松扒着墙头翻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到街上,心跳得飞快,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镇国寺在今天格外热闹。门口停满了马车,来来往往的人比庙会还多。
他站在街对面看了半天,心里那点兴奋缓缓消散了大半,心里开始打鼓——他本来就没有获准参加,能混进去吗?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