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储君,日理万机,怎么还有空到后宫来闲逛?”
五皇子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雪妃娘娘说笑了。儿臣只是恰好遇到四哥,想着母后近来身体不适,便邀四哥同去探望。”
“哦?”雪妃用帕子掩了掩嘴角,眼波流转,“皇后娘娘的身体确实该好好看看。本宫前几日去给皇后请安,看她气色不大好呢。太子殿下做儿子的,是该多上些心。”
她说话时语气温温柔柔,可字字句句都像是绵里藏针。五皇子攥了攥袖中的拳头,面上却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多谢雪妃娘娘关怀。儿臣与四哥便先告退了。”
雪妃没有拦他们,只是目送两人走远。霍修慈走出十几步后,余光察觉到那道视线仍胶着在自己后背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直到拐过回廊,那道视线才被朱红色的宫墙挡去。
五皇子脸上的笑彻底垮了下来,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医女,仗着父皇宠爱便目中无人!”
霍修慈没有说话。他方才注意到雪妃耳后有一道极淡的青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蜿蜒爬过留下的印记。
两人到了皇后宫中,皇后正歪在软榻上喝药。她比前些日子消瘦了不少,眼下乌青浓重,看到五皇子进来才勉强打起几分精神。
“母后。”五皇子快步上前,从宫女手中接过药碗,亲自舀了一勺喂到皇后嘴边,“您今日觉得如何?”
皇后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皱着眉咽下去,目光越过五皇子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霍修慈身上,微微一怔:“老四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