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黏稠液体。
她用汤勺舀了半勺倒进碗里,削了几根两指宽的薄木片,蘸着清秽灵药均匀地涂抹在左手掌心。
灵药无色无味,涂在绿色的掌心上还能清晰地看到手掌纹路。
不消片刻,穆秋时就看见原本透明的液体渐渐被染成了绿色,她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用另一根薄木片刮掉变色的液体,露出下面白嫩微红的掌心。
成了!
穆秋时呼吸猛地加重,右手重复刚刚的动作,将整只左手都涂上清秽灵药,静等一段时间后,小心刮掉上面的绿色液体,然后打水多次清洗双手。
见左手始终没再变色,她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不确定臭味是不是随着颜色一起被拔出,穆秋时立即爬起来冲出炼室回房间洗漱。
她跑的飞快,也就不知道积攒了数天的臭气一窝蜂从大开的炼室门内飘了出去,恶心的下风口的半城人好几天都没能好好吃一顿饭。
一个时辰后。
穆秋时洗漱干净,换上干净的里衣坐在桌前盯着左手看,洗完澡她就打开了嗅觉,这会儿都顾不上烘干头发,反复嗅闻着左手掌心和手背。
确定鼻尖除了洗浴膏的香味之外,再没闻到折磨了自己近十天的臭味,穆秋时差点喜极而泣。
直到感到腹中饥饿她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取出前几天一直没胃口吃的饭菜大口炫了起来。
许是很久没好好吃饭,加上心病已除,五菜一汤愣是一口汤都没剩下。
穆秋时摸了摸吃饱的肚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吃饱喝足,精神放松,困意便如潮水般瞬间涌了上来,头重脚轻地挪到床边躺下,头一歪裹着毯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