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太子妃。这传闻,可当真?”
沈霏虞手一颤,笔尖便失了准头,好好的一个“牙”字就全部败在了最后一划的收尾上。
她顿觉心烦意乱,干脆掷了笔,将宣纸揉成一团扔了纸篓。
转而回头瞪了眼他,嘲弄道:“你把自己弄得那么神秘,来也悄悄,去也悄悄。估摸着偌大的相府,除了我,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你来过。而我这个唯一知道你的人,也对你可谓是一无所知。你的姓名,年龄,甚至就连你的脸,我都完全不知道。”
“有何不妥吗?”
他不理会她眼中的嘲弄,依然淡淡地笑道。
她负气道:“既然你对我如此防备,那么我又为何要对你坦诚相待呢?”
他宽容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失落,将书还给她,道:“在这样特殊的时候,你说你喜欢《诗经》里的《行露》,莫非你想效仿当中的女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