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有皇后娘娘精心为大家准备的舞蹈,足以让大家一饱眼福了。至于霏虞,论相貌,不过蒲柳之姿;论身段,也断然不及伶人半分柔软灵活。且好长一段时日不曾练习过,已经疏浅了很多。怕是再舞弄出来,也是贻笑大方。”
本以为这样一番自贬的话,能平息众娘娘的为难。
孰料,嘉常在偏生不愿放过。
一双明目如炬般牢牢锁定沈霏虞,眼角眉梢俱是得意的笑容,“太子妃这般说,就过谦了。我们几位娘娘既然已经明着说了想看,你依然拒绝,这可就算是不识抬举了。”
“霏虞惶恐,还请娘娘明鉴。实在不是霏虞有意推阻,而是担心技艺不精,污了几位娘娘耳目。”
沈霏虞心中直叫苦,怎么这个嘉常在好像是看自己格外不顺眼,特地来挑刺儿的呢。
“也是,如今贵为太子妃,定是被太子如珠如宝地捧在手心里,哪里还需要去练习什么舞艺呢。”嘉常在讽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