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开口唤过。
这,算是他给予自己的特权吗?
可是,这又算什么呢?
沈霏虞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之情,立刻被压制了下去。
是呀,这又算什么呢?
他跟她之间,尚有那么多误会没解释清楚;
他跟她之间,还有那么多秘密没有说出口;
他跟她之间,除了纠葛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假的!
她的身份是假,他的柔情是假!
统统都是假的!
沈霏虞猛然伸手拂开慕容墨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毫不留恋地从慕容墨膝头跳下,稍稍整理了下衣饰,笑道:“您已经在我房里待了这么久,就不怕芙蓉姑娘等急了吗?”
她不叫他“墨”,甚至连“你”都不使用,而用了尊称“您”。
慕容墨知道,她是有意在拉开两人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
看着她一脸戒备,犹如小刺猬般看着自己的眼睛,慕容墨忽然发觉自己此前犯了天大的错。
他不该的,不该听了秦家人的一面之词,便坐实了她已经失贞的罪名。
如今,误会澄清。
他真的很希望将她拥入怀里,好好地,用心地呵护。
可她,却不愿意再给他机会了。
沈霏虞不记得慕容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一直背对着他,站在窗口的位置,探头往窗外看着。今日的阳光并非特别好,窗外的景色也没什么吸人眼球的。她这样做,唯一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冷落慕容墨,让他知难而退,主动离开。
她狠不下心下逐客令,就只能采取坐等的方法。
可是,真的如她所愿之后,她却一点也不开心。
也许,女人的心,当真都是海底针。别说旁人,即便是自己,也不见得能捞得住看得清。
绿袖气冲冲地跑进来时,沈霏虞还没来得及收住脸上的表情,悲伤欲绝的样子倒把绿袖给吓得愣在那里,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子妃,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