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后为一宫之首,倘若执意与慕容墨为难,那么慕容墨将会寸步难行。
面对沈霏虞的固执,慕容墨轻叹口气,眼中因为记忆的浮起而氤氲开来。
“我生身母妃曾经是父皇心中最爱的女人,虽然她没有显赫的家世,但父皇依然排除众议,立了她为皇贵妃。恩宠加身,延绵不断。
那时,皇后就极其嫉妒我母妃,用了各种手段陷害栽赃嫁祸她,但父皇始终对她深信不疑,即便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也用皇者强硬的手腕保她无虞。
一时之间,风光至极,所有的妃子都嫉恨交加。”
“那年,母妃怀上了我。父皇喜形于色,当即就许诺,若是男孩,则即刻立为太子。膝下一直无所出的皇后,自然再也容不下我跟母妃了。挺着大肚子,在宫中行走的她,成了皇后眼中欲拔为快的眼中钉。”
也许,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不堪的回忆,只不过那些回忆往往都被埋藏在内心最深处,轻易不让人触摸。
慕容墨都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些事情了,不是他真的忘了,而是那记忆连着刻骨的恨,他不敢轻易想起。
皇宫是何等地方,若是由着那些思绪在脸上蔓延的话,他恐怕早就成为皇宫斗争下的一堆白骨了。
只是,今日沈霏虞问起,慕容墨不忍心拒绝她,这才整理了下已经斑驳的记忆,把它当做一个寻常的故事讲给沈霏虞听。
“那最后呢,你母妃还是被害了,对吗?”
沈霏虞心痛地看着慕容墨,他紧拧的眉头都快成一条直线了,脸部线条刚毅如剑。
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心中竟然也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痛苦往事。
沈霏虞不由庆幸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幸亏在最后一刻,她出手打掉了那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