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妃怎么说呢?”皇后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
“奴婢去的时候,太子妃已经病得很严重了,听绿袖说都已经好几天没有下过榻了,奴婢还亲眼看见太子妃咳出了血。”
说到这里,菱月有些着急,倾身向前问道:“奴婢曾听人说过,要是咳中带血,可就命不久矣?”
皇后轻笑道:“菱月你什么时候也信了这些民间谣言了,这太子妃年纪轻轻,又没什么哮喘类的疾病,断然不会这般便去了。可能是思虑太多气血过旺,这才会咳血的。你等会安排人送一些润肺止燥的药材过去,也权当是本宫怜惜这孩子的一点心意。”
“娘娘对太子妃,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呢。只可惜,太子却不能理解您的好。”
菱月说到这里,自知失言,连忙噤嘴。
她是从默默无闻的小宫女,一路爬到皇后最倚重的位置上。
这当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明白和清楚。
然,今天却也由着心中所想毫无顾忌说了出来。
菱月偷偷抬眼,见皇后正想着事情,并没有太过介意自己刚才的话,一颗乱跳的心才算是安分下来。
担心言多必失,忙借口去出恭而走出房门。
轻轻关上门的刹那,一阵风吹来,菱月只觉遍体生凉。
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汗早已湿了脊背。
都说伴君如伴虎,伴后,又何尝不是呢?
当绿袖又一次端着一大碗漆黑的药汁走到床榻边的时候,沈霏虞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可是语气里却带着丝丝笑意,道:“我如今算是成了一个药痨子了,这一碗又一碗的汤药灌下去,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里都带了药的苦味。”
绿袖心头发酸,将药碗放下,道:“太子妃,您这样折磨自己,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
沈霏虞也在心里这样问自己,可是当慕容墨的脸出现在自己脑海中,沈霏虞便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是心甘情愿。
那天,她遵了皇后娘娘的密旨,亲手将带药的茶盏奉到他手上。
他却不疑分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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