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大的志向呢!”
耳边突然传来带着轻微讽刺的话语,春菊的脸再度绷紧,抬眼看过去,是秋月。
不过是个跟自己同样的宫女而已,春菊的脸色再冷三分道:“秋月不是在芙蓉姑娘房里当差的吗,怎么最近倒往我们太子妃的房里跑得倍儿勤快呢?”
秋月眼神同样很冷,可是脸上却有笑容在无声地绽放,道:“我哪里有那样的福气,可以在芙蓉姑娘身边当差呢,不过是个无权无势又没有依靠的小宫女而已。之所以往太子妃的房里跑得勤快,也是太子妃心里挂念着绿袖,恰好我跟绿袖又曾经有过交集,太子妃传我说说话而已。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春菊见秋月将沈霏虞搬出来说话,恨得牙痒痒。
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朝竹心努了努嘴,竹心连忙将门打开,让秋月进去。
等秋月进去了,竹心这才不解地问道:“春菊,以前绿袖在的时候,都是直接让秋月进去的呢,怎么……”
“你想说什么?”
春菊不满地瞪了眼竹心,道:“你可别忘了,我们才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怎么总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丫鬟往太子妃身边跑呢。这万一别人包藏祸心,太子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来负责啊?”
竹心见春菊这般说,便也没话说了,低着头安静地站在一侧。
只是,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太能理解春菊的做法。毕竟,绿袖也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假如秋月会害太子妃的话,那么绿袖又怎会放任她在太子妃跟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