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明说,毕竟对于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来说,这些话实在太过残忍。
可是,沈霏虞一直倔强地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道:“温太医有什么话尽管说,我受得住。”
“臣为您把脉时,发现您脉象虚浮,但胎儿似乎还有气息。只是,这气息实在太过于薄弱,恐怕不能支撑他到出生。所以……”温太医停了下来,看着沈霏虞。
沈霏虞笑了笑,沉声道:“我在听着呢,温太医继续说吧。”
“这个孩子,就算眼下还没有死,但也迟早都会死。太子妃您最好还是做好心理准备,以免那天来了会受不了。”温太医看了眼明明难过得要命,却依然强撑着笑脸的沈霏虞,心里也不禁生起一股佩服之气。
他在宫里为那么多女人请过脉,谁不是在听说自己孩子不保的时候,都哭得悲天抢地的。
唯有沈霏虞是个例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竟然也能逼回去,一脸的笑意看着自己。
这样的女人,值得佩服。
温太医对沈霏虞一下子便生出一种好感,当下见春菊还没有回来,压低声音道:“臣有一事要告诉太子妃,但是希望太子妃在知道后仍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的话,臣可能小命不保。”
“你说吧,我一定保守秘密。”见温太医这么谨慎的样子,沈霏虞便隐约猜到自己这个孩子绝不会是偶然这样子的。
“太子妃,您怀孕才一个多月,按理来说您的子’宫不应该寒气这么重。恕臣大胆推断,有人给您服用了一种叫做‘寒宫丸’,这种药能让女子全身的寒气都聚集在子’宫处,若是服用达到一定剂量,女子终身都无法怀孕。像您,应该是剂量不够重,寒气还没有完全侵入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