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春菊走了才一会儿,芙蓉就捧着一碗汤药站在了沈霏虞房门外。
“奴婢参见芙蓉姑娘。”看见芙蓉,竹心如临大敌,忙行礼道。
芙蓉没怎么看她,只是伸手想要推门,想了想又放下手问道:“太子妃可是醒了?”
竹心原本就害怕,又看见芙蓉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心里又吃不准这些汤药有什么功效,顿时越发慌乱起来,只知道摇着头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自己进去瞧瞧。”芙蓉懒得跟她废话,伸手就去推门。
竹心虽然害怕,却也知道护着自家主子,伸出一只手拦住芙蓉,另一只手就去拉已经被芙蓉推开一道缝的门,慌张地道:“芙蓉姑娘,您不能进去,芙蓉姑娘。”
“我去看太子妃姐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奴才在这里说三道四了。”芙蓉有些气恼,伸手将竹心推开。
正准备推门而入,便听见春菊的声音由远及近,“芙蓉姑娘好大的火气呐,只不过这竹心不过是个小小的奴婢而已,芙蓉姑娘又何必去跟她计较呢。”
都说打狗看主人,春菊到底是沈霏虞的贴身宫女,芙蓉的语气也就跟着变得平和下来,笑着道:“昨儿个我在兰儿母亲那里学了几副安胎的配方,让兰儿找齐了材料,今天早上特地去熬了,这不赶紧趁热给太子妃姐姐送来了吗。”
听芙蓉说是给太子妃送安胎药,春菊的眉头不由也皱了起来。这芙蓉,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不会安什么好心的。当下便笑了笑道:“真是不巧,太子妃早上已经吃过安胎丸了。”
房间里面的沈霏虞看着自己中裤上又有了新的血迹,长长地叹了口气,找了条新的裤子换上,长叹口气幽幽道:或许这个孩子与我是注定无缘了。
门口的芙蓉声音逐渐拔高,有些尖锐的女音,让情绪低沉的沈霏虞觉得格外刺耳。
一个个的,都这么想让她不好过,都这么等不及!
沈霏虞抬高声音道:“妹妹来了吗。春菊,让芙蓉姑娘进来。”
芙蓉听到沈霏虞的声音,得意地扫了眼春菊与竹心,趾高气扬地推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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