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您跟孩子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沈霏虞毫不在意地笑道:“你就是在宫里待得时间太长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人心险恶。其实,人哪里都是那么坏的啊!我看芙蓉这次倒是真的改变了许多,而且这个安胎药的配方我也是见过的,还真是食材,喝下去就跟八宝粥没什么区别。”
“太子妃呀,您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不知道当中厉害。唉……”春菊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安地看了眼依然吃得津津有味的沈霏虞,心里只盼着芙蓉没有那胆子加害皇长孙,这安胎药当真只是寻常的安胎药而已。
“好了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来,坐下,陪我一起用早膳。”沈霏虞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凳子,轻声道。
春菊惊讶地看着沈霏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将沈霏虞方才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问道:“太子妃,您是让我坐下来陪您一起用早膳吗?”
沈霏虞看着春菊小心翼翼谨慎的模样,想起从前绿袖在身边时,自己第一次让她坐着陪自己吃饭时,她也是如春菊这般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想起绿袖,心头一软,笑着点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已经听懂了,还伫在那里像根木头做什么。”
得到沈霏虞的肯定,春菊喜不自禁,嘴角高高扬起,在沈霏虞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只感觉脸红心跳,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好不容易夹着了一个百果酥饼,接过送到嘴边的时候,两根筷子因为受力不均突然错开,百果酥饼便仿佛是长了腿的小兔子般,一下子便跑到了柜角处。
春菊脸红得不行,忙放下筷子,低声道:“是奴婢失态了,奴婢立刻去捡回来。”
说罢,快速提着裙摆,走到桌角,伸出手刚刚够着地上的百果酥饼,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沈霏虞痛苦的呻吟声。
春菊心底一震,忙扭头看过去,只见沈霏虞的脸色在刹那变得惨白惨白,全无血色,双手用力按着自己的肚子,整个人都从椅子上滑落,就仿佛是失去了线牵引的纸鸢般。
视线下移,是那已经染红的白色中裤,那样张扬触目的红,比春菊幼年时在山上看到的成遍杜鹃花还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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