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大事,忙停下舞步看向春菊。
“太子妃……”
春菊小跑到沈霏虞跟前,凑近沈霏虞耳边轻声道:“秦公子来宫里了。”
“他?来宫里做什么?”
沈霏虞皱着眉头问道。
春菊却是欢喜不已,飞快得答道:“秦公子现在已经是御前一品带刀侍卫了,刚才奴婢在宫外恰好看见了,连话都没顾上说一句,就忙跑了过来告诉您。”
“不跟他说话是对的,以后即便看见了,行礼过后便不要再多说一句话。”沈霏虞正色道。
春菊委屈地扁了扁嘴,问道:“为什么呀?”
沈霏虞笑着打趣道:“怎么看你的神色,竟像是存在怨念般。难道说,你对秦公子有什么念想不成?”
春菊忙否认道:“怎么可能呢,太子妃您现在嘴边越来越坏了。早知道您这样说,奴婢还真不应该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您。”
沈霏虞笑了笑,没有再接口。
她并没有去想太多,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把沈长笙跟春菊两人放在一起想过。所以即便春菊有诸多疑点,她也并没有去仔细回想。
华妃在看见春菊贴耳朵跟沈霏虞说话时,就已然猜到她们主仆二人在说着小秘密,于是十分细心地往后退了十多步,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们。
她其实很羡慕沈霏虞,还有着孩子的天真,可以肆意地去爱,可以酣畅淋漓地去哭与笑。
“对了,秦公子让奴婢把这个交给您。”
春菊转身欲走,突然又想起了沈长笙的托付,连忙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沈霏虞。
是一个小小的荷包,样式精致,却也能看出是市面上卖的。
沈霏虞打开荷包,一对小巧圆润的珍珠耳环从里面滚落出来。
“哇,好漂亮的耳环。”春菊发出赞叹声。
沈霏虞却只觉得两眼都开始发疼。
这对耳环是从前她尚未嫁到东宫,还在相府做三小姐时,在京城里一家珠宝店看中的。那段时日,恰好丞相夫妇带着沈可人去老家省亲,沈长笙便陪着她将京城都差不多逛遍了。
彼时,她虽然名为相府三小姐,然而在财政上却经常都是赤字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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