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感。
她轻轻闭上眼睛,就这样在一望无际的黑当中,任由自己沉沦……
梦境里,沈霏虞又看见了那个戴着黑色金边面具的男子,他看着沈霏虞,语气淡然却也夹带着浓厚的哀伤地问道:“子宜,如果那年在相府,我不那么自以为是,遵从内心本意将你带离。那么,现在的你和现在的我,是不是都能好过一些?”
他站得那么近,那么近,近到沈霏虞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自己。可是沈霏虞却触摸不到他。
她想抬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身体都仿佛不属于自己般。
一阵强烈的悲恸从内心油然而生,这种感觉那么真实,沈霏虞只觉得自己两只眼睛都变得酸涩疼痛起来。
明明知道这是梦,可是为何所有的感触还是那么地让人透彻心扉?
沈霏虞挣扎着挣脱梦境,醒来后,只觉得舌干唇裂,自己摸索着下床倒了杯水,喝下去后,坐到了梳妆台前。菱花铜镜里,沈霏虞看见自己满脸泪痕。
原来,自己竟然真的哭了?
居然,为了一个梦而哭了?
沈霏虞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她怎么会挂念那个面具男子呢,又怎么会为了他而哭呢?
果真只是一个梦罢了。
只是,既然醒了,也断然没有再睡下去的必要。
沈霏虞干脆自己动手为自己梳起妆来,沈霏虞梳妆的手法自然比不得春菊的熟稔精致,但一些淡妆,却也还是会得一二。淡扫蛾眉,轻点绛唇,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则只用一根银簪子固定在脑后侧。为了与妆容发式相得益彰,沈霏虞又特地挑了身湖青色的衣裳穿在身上。
穿戴打扮妥当后,沈霏虞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宛如雨后天晴的云朵般,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走出门,恰好撞见慕容墨。
沈霏虞原本想行礼,可是触及到他生冷僵硬的面容,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想着就装作没有看见般,快步走了过去便好。
可慕容墨却偏生探出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沉声问道:“打扮得这么漂亮,是准备去哪?”
沈霏虞见慕容墨言语不善,心中有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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