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最擅长梳发作妆。”如珠轻声道。
“奴婢最擅长女工了,以后太子妃的荷包都可以交给奴婢来绣。还有锦被枕头等等,奴婢都会绣。”如玉笑着道。
只一句话,沈霏虞就看出了两人的性格。很明显,如珠要比如玉更为稳重成熟些,而如玉则更为单纯些。
沈霏虞点了点头,道:“那从今天开始,你们便按着各自所擅长的分工合作吧。平常,两人轮流值班。”
“是。”两个人都点头道。
“先退下吧。”沈霏虞朝她们挥了挥手,吩咐道。
头有些疼,沈霏虞自己拿了风油精仔细地涂抹在太阳穴上,揉捏按压了会,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打开衣柜,从里面挑了件栀子白的长裙,换上身,揽镜自照,衣色清新,越发显得人不染尘埃。
沈霏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放着一个擅长梳发作妆的如珠不用,偏偏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动手。兴许是因为翠屏的死吧。
沈霏虞从来就是一个顾念旧情的人,所以纵然她从未让翠屏走进过自己的心,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死去,依然会觉得自责愧疚。
是以,眼下这个时候,她不想用任何人,只想着就这样,安静地缅怀下逝去的人。
翠屏家人那边,沈霏虞已经吩咐人给了许多银两。
银两虽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这也是对逝者的一种弥补,对生者的一种慰问。
沈霏虞能为翠屏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如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子妃,青篱姑娘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