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长相清秀,口味却十分重,喜欢鲜咸香辣。类似于茶或者清粥一类,他完全就提不起兴趣。今天这杯茶,若是不是德容太后亲手泡的,他是断断不会端起喝上一口的。
德容太后淡淡一笑,道:“人的一生,一切自有定数,哪里由得你的口味来。若是遇着不合口味的,你便难以忍受,那么生活给予你种种磨难,你又该如何承受下来呢?皇上,你这样,着实让哀家忧心啊!”
“母后,儿臣是真的很迷惘。”慕容清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在水里沉浮不断的茶叶,低声道:“刚才菱月姑姑跟您说的,一定是有关于慕容墨的事情吧。”
“你倒是很聪明,哀家什么都没有说,你却已经猜到了。”德容太后轻轻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轻声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吗?哀家千辛万苦地想着怎样为你将前路铺平,可你倒好,你竟然纵容别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出这等事情。清儿,你到底有多年少轻狂?”
“母后,儿臣并非年少轻狂,而是有些东西,儿臣必须去证明它。”慕容清解释道。
德容太后摇了摇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必去证明什么了。你坐在皇位上,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慕容墨抗议道:“我要的那个证明,对母后您来说,或许是有些可笑的幼稚行为,但它对我来说,却至关重要。”
“清儿,你可知任何行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如此在意过程,可有想过结果。”德容太后低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