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还真是不太像。
于是某天,他偷偷拿了两个孩子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那天下午,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排除亲子关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四岁,都不是他的。
这八年,他从二十五岁到三十三岁,最年轻力壮的八年,日子过得比谁都紧巴,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老婆要钱给钱,娘家出事他兜底,换来的就是这份报告。
他在办公室坐到天黑,然后把报告锁进抽屉,回家照常做饭、洗碗、哄孩子睡觉,什么都没说。
他连质问都没有,因为问了也白问。
周莉不会承认,或者承认了也不会低头,最后还会变成“你不信任我”和“你天天加班不顾家”这种倒打一耙的剧本。
他太了解她了,八年的婚姻把他压成了一个连吵架都不敢张嘴的人。
杜云飞绝望到精神崩溃。
他所爱的老婆背叛他,最爱孩子跟他没有关系,他这些年所付出的一切,全都是绿色的泡沫。然后他找了个冷清的时间,走到了这个僻静河边,跳了下去,结束了自己痛苦的一生。
林默慢慢站起来,河水从裤腿往下淌。
他站在齐膝的河水里,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河风吹过来,湿透的衬衫贴在背上,凉的。
“兄弟……”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
“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要怕那个女人啊!”
牙齿咬得咯吱响了几秒,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松开拳头,把那股闷气压下去。
“行了,我来了,这仇我肯定替你报了。”
林默趟着水往岸上走,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又栽回去。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一棵歪脖子柳树,站稳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皮鞋在河水里泡得变了形,裤腿上沾满了泥巴和碎叶子,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杜云飞这张干干净净的脸配上这身落汤鸡造型,看着要多惨有多惨。
林默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操,这开局比上次惨多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扶着柳树往岸上爬。刚爬了两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像有人在他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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