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王建国了,她看到那些截图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但嘴上依旧一个字不往外蹦。
王建国那边的日子更不好过。
他的手机从第四天开始频繁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有时候一天七八条,内容都很简短:“老王你好啊”“有空出来聊聊吗”“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孩子父亲是不是你”。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倒扣着塞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一天只看两次。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手机像一颗埋在抽屉里的定时炸弹,他坐在椅子上总觉得抽屉在嗡嗡震动。
上班的时候他察觉到同事的眼神变了。
走廊里有人低声议论,远远看见他走过来就立刻收声,等他走过之后,背后重新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开部门例会的时候,坐在斜对面的一个年轻科员跟他目光对上,对方飞快地移开了眼睛。
分管领导找他谈话,说最近要注意个人形象,组织上对干部作风问题很重视,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不是说你一定有什么问题,就是提醒一下”。
王建国那天下午提前回了办公室,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额头。
他今年四十四岁,脸型偏方,颧骨略高,平时保养得不错,但这几天明显憔悴了。
眼袋浮肿,下巴上冒出一片青灰色的胡茬。他觉得自己两边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整张脸一阵发烫一阵发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
他抽了两张纸巾擦掉,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的停车场里空荡荡的,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这扇窗户。
从那天起他每天下班都是最后一个走,等整层楼的人都散了才关灯锁门,从单位后门出去,绕一段没有商铺的背街小巷再拐到大路上回家。
走在街上他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了好几次,每次都只有几个低头走路的陌生人。
王建国连续失眠了四个晚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四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那些短信、那些截图、那些越传越离谱的猜测。
他想起人事处上周刚找他谈过话,正处级的考察已经提上日程了。
想起藏在老家阁楼铁皮箱里的那两摞现金,想起周莉当初那张温柔笑着的脸和后来在茶餐厅包间里咬牙切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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