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放你找不到的地方。房子你别想了,我不会给你的。”
那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在那件事上没松口,因为他真怕自己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赵曼后来想过很多办法。
她想挂失补办,被告知不动产权证书挂失需要产权人本人持身份证到登记中心申请,她一个人去办不了。
她想找人伪造一份委托书代签,但邹劲夫虽然颓废,手机号没换,登记中心打电话核实的时候直接说“我不办”,委托书当场作废。
她甚至还动过念头,想找关系让法院加速查封这套房子,好让执行程序快点启动,可法院的流程卡在那里,债务人的其他财产还没查完,这套公寓被排在后面,她急也没有用。
她想过找人去邹劲夫那边施压,逼他主动把房子交出来,可每次派去的人回来都说,那家伙坐在家里打游戏,门都不怎么出,油盐不进,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时间一天天耗着,她心里越来越没底。她想要的是钱,是自己未来的保障,是不给邹劲夫留下半点摆烂的余地。
只有把他逼到山穷水尽,逼到连这最后一套房子都保不住了,他才会被逼着从那个壳里爬出来,才会不得不出去工作、不得不去赚钱、不得不重新支棱起来。她一直觉得,对邹劲夫这种人,不下狠手他就永远不会动。
所以这次她来就先扫一眼那个带锁的抽屉。
那一眼收回得很快,快得像只是不经意地扫过那个方向。
而林默看得清清楚楚,赵曼在确认的,不是房产证在不在抽屉里,而是邹劲夫有没有把证拿回来重新锁进去。
如果证还在外面,说明他依然不肯松口。如果证回来了,说明他已经撑不住了,准备低头妥协。
抽屉还是锁着的,房产证应该还没拿回来。
她心里那根弦紧了半寸,又松了半寸,紧的是这一趟估计又要空手而归,松的是至少还没被人抢先。
赵曼收回目光,抬了抬下巴,继续开口说话。
“孩子马上要交金牌补习班的学费了,我现在一个人养两个,你知道压力有多大吗?你以前打拳挣的钱全没了,我不怪你,但你总要有点担当吧?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连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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