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力道从脚底起,经过腰胯传导到拳面,但接触赵曼腹部的一瞬间,他把那股冲劲收了一下,改用暗劲往里送,柔劲透进去,巧劲落在内脏和神经末梢上。
这一拳是大师级的咏春手法。
外面看不出伤,骨头上不会有淤青,皮肤上甚至连个红印都不会留下。但那股力道会穿过腹壁,在腹腔深处炸开,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最怕疼的地方,然后慢慢往四周发散。
赵曼整个人像被一辆自行车迎面撞了一下,上半身猛地弯折下去,嘴巴大张,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气音,像被人从胸腔里把气硬生生压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腹部,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她弯着腰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嘴唇张开着半天合不上。
腹部那一下痛感从被击中的中心点向四周放射,像一把钝刀从里面往外慢慢捅,又像有人把她的内脏拧了一把然后松开,松开之后还在隐隐作痛。
整个人蜷着身子往下缩了半截,一只手撑住了茶几边缘才没有摔下去。
赵曼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林默,眼睛里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敢相信,又从不敢相信变成一种被冒犯的、被踩了尾巴的愤怒。
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又尖又抖。
“你……你敢打我?”
林默没有回答。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抓住她头顶的卷发,五指扣紧,往上一提。
赵曼整个人被迫直起身来,脸仰着,头皮被拽得发紧,两只手本能地抓住林默的手腕想掰开,但邹劲夫那双练了十几年拳的手腕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她被拽得踮起脚尖,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磨了两下,整张脸因为疼痛和屈辱涨成了暗红色。
林默把那颗头拽到自己面前,眼神漠视地看着她。
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碾出来,不紧不慢,没有吼,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她脸上。
“整整两个亿!老子大半辈子在擂台上打生打死,脸被打歪了,牙被打掉了,眉骨开了三次,缝了三十多针,这才攒下来那两个多亿。你说要创业,不能把钱放在哪里贬值。”
“可你那是拿去创业吗?你那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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