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吸血掠夺。
三百万,足以支撑普通人安稳度日数年,也足够在高端会所长期消费,可这群人动动嘴、签个字、改个报价,便轻易攫取到手。
林默脑海中浮现出邹劲夫过往的模样。昔日赛场之上,他拼死拼搏,一场卫冕战的出场费不过百万出头,扣去税费、经纪公司分成,到手寥寥无几。
每一场比赛,他都拼尽全力,满身淤青伤痕,动辄半个月才能慢慢消退,每一分收入都是实打实靠拳头、靠血汗换来的。
可赵曼一众亲戚,身居幕后、坐享其成,靠着钻营算计、抱团舞弊,轻轻松松卷走数千万血汗钱。巨大的落差让林默心底寒意丛生,戾气翻涌。
他轻轻摇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强行压下心底的愤懑与不甘,驱散脑中纷乱的思绪。
放纵休憩的五天已然落幕,该享受的已然体验,该查清的账目、该追责的人、该了结的恩怨,依旧亟待收尾。剩下的时间,他不愿再沉溺懈怠,打算找一家专业拳馆,重新拾起训练。
连日的松懈与糟心事积压,让他手脚发痒,心底的战意渐渐复苏。
他一直好奇,咏春的巧劲与拳击的爆发力相融,会碰撞出怎样的实战效果。或许还能遇上实力相当的对手,打几场实战练习赛,顺带赚取些许酬劳。
林默缓缓低头,五指收紧、攥实拳头,指关节接连发出沉闷有力的咔嗒声响,筋骨渐渐舒展。
他唇角勾起一抹洒脱凌厉的笑意,低声轻笑。
“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十个。”
五天的温柔乡懈怠,确实让身体筋骨松软乏力,但刻在骨子里的赛场记忆、肌肉本能从未消退。只要坚持拉伸训练、重拾状态,不出几日,他便能彻底找回巅峰。
三天后,经侦支队的行动比林默预想的还要快。
周二的上午,赵曼的表弟正在新开的那家茶楼里跟人谈生意,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门外走进来两个穿便装的男人。
他们走到茶桌旁边站定,其中一人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证件亮了一下,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让整桌人都安静了下来。
“赵建国对吧,我们是市局经侦支队的,跟我们走一趟,有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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