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里有人动了手脚,但当天进场的所有记者和工作人员都在入场前经过了安检通道,随身物品全部过机检查,金属和液体容器都不允许带入。
那杯水是在主席台落座之后才由后勤人员端上来的,不是记者带进来的。
又有人提出会不会是杯盖在送来之前就被动了手脚,但水杯的密封盖在端上台之前是完整的,后勤人员当场撕开密封膜倒的水,监控画面可以清晰看到那道膜完整的撕开过程,没有任何提前破坏的痕迹。
那条线就这么断了。
专案组组长老陈在听完汇报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
“杯子这条线暂时放一放,换一个方向查。那些寄恐吓信的、发威胁短信的、送快递的,一个人一个人挖出来。既然那条线走不通,那就走另一条线。”
于是专案组把重点转移到了那些,之前给林默发过恐吓信和威胁短信的人身上。
治安局调出了林默手机里所有被拦截的陌生短信和微信好友申请记录,按照号码和账号一一追查,找到了六个来源不同的号码。
其中三个是虚拟号码,顺着基站信号追到了一台用假身份证注册的手机,但那张身份证的主人早就不在国内了。
还有两个号码查到了本地的一个网吧,监控拍到了同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坐在角落用电脑发消息的画面,但面容被口罩和帽檐挡得严严实实,人脸识别系统始终匹配不上。
唯一一个有实锤线索的是那个寄断线钳的快递单号。
物流信息追到了城郊一个菜鸟驿站,监控拍到了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戴着棒球帽和黑色口罩。
驿站老板说他来寄过两次东西,都是同一个人,但每次都戴着口罩,说话声音也压得很低,听不出本地口音还是外地口音。
治安局在驿站周围调了三天的周边监控,发现这个人是从一条没有摄像头的巷子里走出来的,那条巷子另一头通往一片正在拆迁的城中村,监控覆盖率为零。
这个人像是从监控视野里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专案组又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把林默最近一个月处理过的所有案件、关停的企业、查处的人员全部梳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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