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迪卢木多也忍不住感叹。
同是枪兵,他看到的不只是速度与力量。
一个用枪的人,看到另一个用枪的人,刷子哥的眼中闪烁着按捺已久的光芒。
众人把视线投向那个完全破碎的集装箱。
原地除了一片狼藉外,已经空无一人。
大帝站在战车上,双手抱胸,沉默了片刻。
“看样子是被御主用令咒强行召回了。”
他的目光从废墟上移开,落在方烬身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那个金光闪闪的,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正面揍成这样。”
...
另一边,时臣宅邸。
金色的光雨在客厅中凝聚成英雄王的身影。
他的胸甲破碎,金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血痕。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时臣站在不远处,额头隐隐冒汗。
“时臣!”吉尔伽美什怒吼出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令咒强行召回本王......”
时臣立刻低头行礼,姿态谦卑至极。
“王中之王,不胜惶恐。请恕臣僭越。
作为您的臣子,自然不能坐视您高贵的躯体置于危险之下......”
说话间,魔术光辉笼罩英雄王的身体,修复着那些伤势。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
没有再发作,他从时辰身边走过,坐到沙发上,但脸色依旧阴沉。
他忽然抬手,一截断裂箭杆落到茶几上。
影铁箭的箭杆上还残留着被高温灼烧过的焦痕。
“查。看看能否通过这枚箭矢,获得一些那名从者的相关信息。”
“还有。”
他目光落在箭杆上,眼神第一次变得无比认真。
“下次见面,本王会亲手杀了他。”
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倨傲,但措辞变了,不再是“杂修”、“蝼蚁”,而是“那名从者”。
方烬正面接住了他三轮王之财宝的齐射,在他的乖离剑即将出鞘的瞬间抢到了先手,一脚踹碎了他的胸甲。
世上能伤到他的人不多,能在一对一中压制他的人更少。
他已经将方烬视为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是值得拔出乖离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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