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的目光定在那处,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她收回手,帕子在指间绞紧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了几分挑剔:
“我这几日腰腿酸得厉害,府里的婆子手法太重,小丫鬟又没个轻重。倒是听说阿芙妹妹手巧得很,世子哥哥前几日还夸过你。”
“既如此,不如你来替我按按,也让我试试,究竟是什么样的好手艺。”
难为她想出这么个没有把柄的招儿来折腾她。
阿芙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了。这位的性子向来绵里藏针,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前贴身伺候谢寻,她能扯着大旗狐假虎威一番。
如今出府前夕,她不想多生事端,只求安安稳稳挨到明天天亮。
“桃夭姑娘抬举了,不过是些粗浅手艺。”
桃夭直接坐回那张窄桌旁的椅子里,姿态倨傲地往后一靠,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阿芙站在原地等了一下。桃夭没有要换地方的意思,也没有要坐到榻上去的意思。
她就是要在窄桌边,让阿芙缩在这片硬邦邦的砖地上伺候她。
按腿的话,阿芙要么蹲着,要么跪着。
阿芙心里冷笑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略一思索,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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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安院,正房。
长松正站在廊下,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他推门进去,谢寻歪靠在桌边,手背抵着唇,指缝间溢出一抹暗红色血迹。
“世子爷!”长松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谢寻的脸色白得吓人,眼尾却烧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快请大夫。”长松对门外的小厮吼道。
鲁大夫来得很快,他搭上谢寻的脉,眉头越皱越紧,半晌松手,面色凝重。
“世子爷,体内药性……没有完全解掉。”
谢寻闭着眼,没有说话。
鲁大夫斟酌着道:“蚀骨香本就霸道,寻常解药压不住。世子爷昨夜虽有……纾解,但只压下了大半,余毒积在精血之中,反而蛰伏得更深。”
“要多久能清?”长松急切地问道。
鲁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少则三日,多则七日。这几日世子爷会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猛,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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