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你应该知道吧?”
姜成淮怔了怔:“知、知道。”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阿芙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若我写一纸状书告到学监,说姜家侵吞两个孤女的财产供儿子读书,表哥,你猜学监会怎么处置?”
院子里一下安静了。
江采凤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随即尖声道:“你胡说什么!”
阿芙没看她。
她把账一笔一笔摊开:“这些年,无论是上京时我父母留下的银票,还是进侯府后每月的月银,逢年过节的礼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采凤头上的金簪上,“包括这支簪子,都是我的。”
“表叔没有营生,表婶也不见做工。姜家吃穿用度,表哥的束脩书本,钱从哪里来?”
姜成淮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握着书卷的手指节发紧:“阿芙妹妹,我……我并不知这些。”
他不知?
阿芙心里冷笑,吃了这么多年红利,一句不知道就想撇干净。
但她没有纠缠,只是把后果摆得很明白:“学监会查,到时候青山学院门口贴出告示,表婶,你猜表哥还能不能继续读书?”
江采凤的脸终于白了,嘴里的狠话还没说完就咽了回去。
她立刻换了语气,挤出笑脸来:“阿芙啊,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种狠话?阿蓁的事,是表婶没看顾好,表婶改。可你表哥读书不容易,将来他有出息了,也能照应你们姐妹。”
阿芙在冷笑,“他现在都照应不了阿蓁,谈什么将来?”
姜成淮的脸上尽是自责,他看向阿蓁。
小姑娘躲在阿芙身后,眼睛红肿,手指也红肿。
表叔姜德顺脸上也挂不住了,瞪向江采凤:“你真让阿蓁去洗衣了?”
江采凤看着家里的男人也怪自己,气得脱口而出:“我那还不是为了家里,成淮读书哪哪不要钱?她一个丫头片子,做点活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姜成淮的脸色更难看了。
阿芙倒笑了,终于说实话了。
“做点活怎么了?”她反问,“那不如从今日起,表哥也去巷口洗衣。一个大男人,手脚比阿蓁快,挣得肯定更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成淮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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